封忱宴回过神来,她点了点头,“我不是让傅总您先回去吗?”“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不熟悉路。”许南意看着封忱宴,他有些无奈地回了一句。封忱宴:“......”这人是把她当傻子吗?...
“联系国外的医疗团队?”封忱宴想到了沈母说的话,和江父此刻的话完全不一样。
“嗯。”江父看向了封忱宴,“我问过,这批医疗团队在治疗脑部创伤这一块已经有一定的建树了,希望这一次他们过来会给你大哥带来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怎么?”江父见到封忱宴这反应,他当即笑问了一句,“听到这个消息,你不高兴吗?”
“没有。”封忱宴回。
江父看着封忱宴,封忱宴想了一下,朝江父道,“今天早上,我母亲在医院接到了江家停了我大哥医药费的消息。”
对江父,封忱宴没什么好隐瞒的,尤其是在她大哥的事情上,毕竟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把条件列好了。
为此,她还背上了高昂的违约金,现在江家违背了约定,这事,他们必须给一个说法。
“今天早上?”江父有些意外。
“是!”封忱宴回。
“你觉得我们江家背信弃义?”江父想了一下,他反问封忱宴。
“我只是在想是谁在背后自作主张?”封忱宴四两拨千斤地谈了回去。
江父听后,他微微撵眉,“铭川是不是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?”
他做过对不起她的事还少吗?
尤其是在戚溪回国之后,他更是如此,明明当初是他先答应她和他的婚事的!
封忱宴听到这话,她情绪瞬间翻涌而起,但只一瞬,她便恢复自然。
看向江父,封忱宴笑道,“很抱歉,要让董事长您失望了。对江少,我努力过,也争取过。不过我和他的确没缘分。所以,我和他的婚事还是取消吧!”
“落初!”江父被这话触及到了,向来对人和事处于淡漠状态的他,此刻情绪有了短暂的崩裂,他无奈地喊了她一声。
封忱宴知道江父要说什么,更直接一点,从她签下竞业协议的那一刻开始,江父就把江铭川和江氏一并交给了她。
她努力过,也争取过。
甚至倾尽所有把江氏从泥泞里拽出来,却唯独没有把自己从江铭川这个泥泞里面拉出来,甚至还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。
现在,她只能选择自救,放弃江铭川。
毕竟,人不可能在一颗树上吊死。
更不可能,在已经知道前方就是一个无底洞的时候,还凭着一腔孤勇,往前走。
她没这个气魄,更没这个底气。
她选择尊重自己,也尊重其他人。
“董事长,江少有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要过,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要活。”封忱宴打断江父,“所以,很抱歉,我真的要让您失望了!”
话说到这里,江父看着封忱宴的眸光深了几分。
封忱宴见此,她笑了笑道,“不过,还是要谢谢江董,您这段时间的信任和照顾,希望,以后我们还可以合作愉快。”
尤其是在她大哥的事上,她大哥是江铭川的救命恩人,江家人有理由对她大哥负责,而不是逃避责任。
江父看着她。
“那您先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封忱宴客气地一声招呼。
江父:“我让人送你回去?”
“不麻烦了。”封忱宴客气地回了一句,后,她转身离开书房。
江父他思索了一下,看向管家,“江铭川呢?”
“少爷,还没回来。”管家当即回道。
江父听闻,捏了捏眉心,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“去找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应了一声。
封忱宴离开江家老宅,走出大门的时候,只有孤灯站在原地,照着她回去的路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从来都是她一个人来,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,一次接着一次,循环往复。
只是这一次离开,她走了,就不会在回头了。
想到这,封忱宴抬眸看了一眼头顶的那盏路灯。
灯光落入她的视野中,像是在庆祝她的解脱一般,今晚的灯光格外的明亮。
真好!
封忱宴见状,她忍不住笑了。
收回思绪,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却不想,一束车灯朝她射了过来。
封忱宴下意识地避了一下车灯,在回头看过去的时候,就见本该离开的许南意,这会儿正靠站在车边,看着她。
视线交汇,封忱宴微微一怔。
许南意问:“处理好了?”
封忱宴回过神来,她点了点头,“我不是让傅总您先回去吗?”
“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不熟悉路。”许南意看着封忱宴,他有些无奈地回了一句。
封忱宴:“......”
这人是把她当傻子吗?
“走吧!带路。”许南意招呼了封忱宴一声,拉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,他看向她,示意了一眼,“顺便送你回去。”
封忱宴忍不住笑了,点了一下头,她走了上去,“麻烦了!”
“应该的。”许南意说完,见封忱宴坐上车,他顺手帮她拉过安全带扣上,却见她身体往椅背后面紧紧一贴,一脸警惕的样子。
许南意笑了,视线落在封忱宴身上,他微微挑眉,“这么紧张?”
“没有。”许南意靠的很近,近到封忱宴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烫,这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,身体也越发地紧贴着椅背。
许南意直接伸出双臂,撑在在封忱宴的椅座两侧,以一个怀抱的姿势当即将封忱宴圈画在自己的怀中,眸光落在她眼底,他笑道,“是吗?”
话从脸颊轻拂而过,带了几分暧昧,封忱宴感受到此,她呼吸一顿,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南意勾了勾唇角,“没有就好,等到我们结婚了,这种事不过就是家常便饭而已,等到那时候,沈**再害怕,可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听到这话,封忱宴警惕性瞬间提起来,她下意识地看向许南意,“傅总的意思?”
“沈**不会以为我和你结婚,就只是领一个结婚证而已?”见到封忱宴这厢反应,许南意来了兴趣。
封忱宴:“......”
“可惜,要让沈**你失望了!”许南意话说到这里,他手落在封忱宴腰间,就这一下把她带到他跟前。
封忱宴心头一惊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抵住许南意的胸膛,看向他。
就见,许南意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他道,“我和沈**结婚,可不仅仅只是为了那一张结婚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