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警惕的拿起手边的烛台,却见是谢韫走了进来。
“今日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走到我身边,将我手中烛台拿走。
“她被休了,难免心有怨气,又与相府断了关系,无处可去。”
谢韫好似是解释,可语气平淡的像是仅仅通知我而已。
我顺势抱起我,我有些抵抗。
可他力气太大,我又只能任由他抱着将我放到床上。
“乖,别动,今日若不上药,你这双腿怕是要废了。”
他蹲在床前,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脚踝,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为我涂药。
我看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,又想着徐娇的话,抿唇伸手去阻止。
“世子,我可以自己涂药。”
他听到我唤他世子,涂药的手一顿,蹙眉抬头。
“为何这般称呼我?”
从前,他只让我喊他韫哥哥。
今日看见徐娇我知晓缘由,却不愿再喊了。
“尊卑有别。”
我低低的开口,脚踝处传来微微痛楚,他不自觉的收拢掌心,让我也疼的皱眉。
他看见我的表情才惊觉自己的失控。
他抿唇将药放下,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匆匆离去,我拿起药小心为自己涂抹。
白日里在徐娇面前他那般绝情。
现在又做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?
这一天发生太多,以至于直至鸡鸣声响起,我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却也只是睡了片刻,一盆冰冷井水便泼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竟不知谁是主子,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?”
徐娇居高临下的蔑视我,她身边丫鬟正端着空盆。
我抿唇起身,不知道今日徐娇还要如何折磨我。
“一个婢女,如何用得起名贵药?该不会是偷的吧?”
我没办法说是谢韫送来的,只怕会让徐娇更恼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