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
皮肉烧焦的味道。
但我依然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盯着他。
这种眼神让魏爷感到极度不适。
“妈的,这眼神真晦气。”魏爷骂了一句,心中的杀意彻底爆发,“本来还想留你多玩会儿,现在看来,你是真不想活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“把油桶搬过来。”
“既然这娘们头这么铁,那就给她们俩点个天灯,让大家伙儿暖和暖和!”
林夏已经哭不出声了,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似乎认命了。
几个雇佣兵狞笑着抬起汽油桶。
我艰难撑起半个身子,呼吸带着血沫,额头上的血流进嘴里。
但我却笑了。
“魏爷......”
我声音沙哑。
“我刚才磕了九个头。”
“九为极数。”
“这大礼,你受了,阎王爷那边的账,也该平了。”
魏爷愣了一下,随即暴怒:“死到临头还装神弄鬼!泼油!给我泼!!”
两个雇佣兵抬起油桶,哗啦一声。
刺鼻的汽油浇下,淋透全身,刺激着伤口。
与此同时,为了防止我反抗,周围几十个雇佣兵同时举起了枪。
“送她们上路!”
魏爷狞笑着,扣动了打火机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我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再见了。杂碎们”
魏爷手中的打火机,划出一道抛物线,朝着满身汽油的我们落下。
“轰!!!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