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连忙说,“傅长官年轻有为,人长得又漂亮,你们结婚三年一丁点苦都没让你吃过,何必呢?”
“你现在走了,那就是便宜梁影柏了,不值当啊!”
口腔内铁锈味蔓延,我涩声反驳,
“张副官,你是看见过我去年为了返城的名额有多努力的。”
“傅雨穗手上明明有一个名额,我只是问了一声,她立马斥责我心长歪了,想利用她。”
张副官结结巴巴,
“那…毕竟你们是夫妻,会被人说闲话的。”
我自嘲,“因为我和她是夫妻,所以我付出百倍努力也会被否认,而梁影柏无名无分,什么都不需要做,她就会为她考虑周全。”
“对吗?”
强忍不忍心中委屈,我拖着东西就走。
“张副官,我知道是她叫你来的,不用说了。”
张副官强势,搬来家属院就和我结下了梁子。
除了傅雨穗,没人能喊得动她来和我道歉。
打开门,傅雨穗就站在门外,漠然盯着我通红的眼。
我当做没看见,绕开她。
她却攥住我的手腕,声音低沉又不耐,
“还没闹够?”
“你向上面打报告说我出轨梁影柏,还要求上面批离婚的条子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阿任,我也是人,理解一下我的难处。”
每一次,只要我怀疑她与梁影柏的关系。
她就会用这句话来搪塞我。
“我是长官,是你老婆,可也是人。”
“阿任,别人能不信我,可你不能怀疑我和影柏,你要理解我的难处。”
因为她一句理解。
家属院的人戳着我脊梁骨,笑话我挣钱供她们两口子快活的时候。
我大骂回去,
“我老婆只是可怜梁影柏,多关照了她一点而已,我相信她们!”
到头来呢。
她把鳏夫收成了自己继弟,我却丝毫不知。
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我抬起手,甩了一巴掌在傅雨穗脸上,
“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