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一开始,为了凑够奶奶高昂的手术费,我签了卖身契,成了周时宜的专属跟班。
洗衣做饭,跑腿代购,甚至还要帮她写论文。
三个月前,周家资金链断裂,急需程氏集团注资。
周时宜被逼着去联姻,去讨好那个据说性情乖戾的程宴。
当时程宴还在国外拓展业务,两人只能网恋。
周时宜那个暴脾气,聊了没三天就摔了手机,说对面是个木头,根本聊不动。
为了不失去联姻机会,又不委屈自己,她想了个损招——让我顶包。
“只要能把他哄开心了,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我看着银行卡里少得可怜的余额,咬牙接下了这个活。
为了演好这个深情替身的人设,我把程宴的朋友圈翻了个底朝天。
他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听什么歌,看什么书,我比对自己还要清楚。
他心情不好,我给他讲笑话;他工作累了,我给他录钢琴曲。
渐渐地,他的回复从“嗯”“哦”变成了长语音,甚至开始主动报备行程。
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,直到他说要回国订婚。
我知道,我的戏份该杀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