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心脏病,我又急又气,从口袋里拿出速效救心丸给他服下,老伴这才平复下来。
“她怎么敢这样颠倒黑白的!结婚五年她婆婆一分钱也没给她,她和张昊花得钱是我们的,住得别墅也是我们的,怎么,给他们主几天,就成他们的了?”
“我当初就说,叶清月非要嫁,我们就当没生过她,再去领养一个培养也不迟!”
我强压着心口的绞痛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这就是我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,如今竟用这样恶毒的方式往我们心上捅刀。
就在这时,门铃突然响了。
透过监控,我看见五个纹身壮汉堵在门口,领头的黄毛正用棍子砸门。
“老不死的!还不滚出来还钱!”
老伴颤抖着手要报警,手机刚拿出来,黄毛就翻墙而入,来势汹汹。
“就是她!”黄毛指着我,“视频里吸女儿血的老畜生!”
三个壮汉冲进来就开始打砸,他们抡着棍子见什么砸什么。
“住手!我已经报警了!”我和老伴试图阻拦,被一个光头狠狠推倒在地。
黄毛揪住我的衣领,气汹汹道:“哼,你以为报警就能骗得了我们?识相的就赶紧把骗叶清月的钱吐出来!”
“我们今天来就是为她替天行道!”
老伴被气得脸色发紫,呼吸急促,“混账!混账!他们一家三口吃我们的,用我们的,住得也是我们的,我们老两口被她吸血不止,现在还要反咬一把!”
“还嘴硬!”黄毛扬手就要打人。
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护住老伴,从口袋里摸出速效救心丸。
但已经太迟了,他浑身抽搐着倒在我怀里,药丸撒得满地都是。
“装什么死!”黄毛还要上前,被同伴拉住:
“大哥,好像真不对劲,这老头不会真有心脏病吧?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,这群暴徒慌忙逃窜。
我跪在地上,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老伴。
救护车上,我握着老伴冰凉的手,终于做了最终的决定。
“刘律师,我想好了,我要告叶清月诽谤、教唆伤人,还有非法入侵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您确定吗?这可能会让她坐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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