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出懂事的笑容，狠狠刺进他的眼底，他烦闷扯松了领带。

“既然死不掉，那我们的游戏，继续。”

他将我带回入狱前的别墅，是我和裴初霁的秘密基地。

里面放着各式花样的玩具。

布置保持着原来的模样，细看去，连相框都一尘不染。

那时，他压着我，“我说过我不嫌你，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？”

狠厉转过我的头，是月光下，我背上混着蜡水的泪。

“漆予白，你这辈子都要给我赎罪，别想着离开我！”

“想什么？”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家伙，挑住我的下巴。

我直视回去，“想洗澡。”

他耳尖一红，有些结巴。

“你……你不知道怎么去吗？”

我搭上他的肩膀，鼻尖对着鼻尖，“知道，但浴室在二楼，轮椅上不去，你能帮我吗？”

裴初霁撇过头，“你知道的，我有妻子，我们今天结婚。”

“你没看见吗？我为她准备了那么大一场婚礼，我很爱她……”

我掰过他的脑袋，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，“可婚礼，还没完成，不是么？”

他呼吸一滞，口嫌体正抱过我，“我只是看你可怜，你别多想。”

我嗯了声，任由他抱着。

浴缸的水温正合适，显然有人早就放好了。

旁边摆着切好的进口橙子，我最爱的那款。

连洗到发白的睡裙，都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阳光味。

浴室的镜子随水雾升起，四手相扣的掌印还保持着我入狱前的模样。

裴初霁，我越发看不懂你了。

心里有我，还同时玩弄两个女人的感情。

所以，爱会转移，恨也会么？

不过没关系，我会教你做人。

我找好角度，拍下照片，分别给两个人发去。

一位是林泗云，“谢谢你为我男朋友生了个孩子，你辛苦了。”

一位是裴奶奶，“当年我妈的死，您说活该，您觉得，您孙子也是这样认为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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