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兄怎么走了?”
“大概是有急事,无妨,我们去买菜吧。”
“好啊,菜篮子给我,你别累着。”
我和宋煦成婚那日,将军府送来数不清的黄金首饰、铺面农田,说是算作我的嫁妆。
而后过了一个月,传来少将军病故的消息。
只是他病故的地方有些奇怪。
是在已经被抄家的侯府,他躺在一间冷清狭小的庶女屋子里。
咽气时骨瘦如柴,手里抓着一截藕粉色衣衫。
我把皇后派信鸽送来的字条折起,放到油灯下点燃。
最后一丝灰烬落下,窗外起了风。
吹得满屋黑灰飞扬。
我打着哈欠,去书房喊宋煦赏月。
今天天色极好。
广阔无垠的夜空,月亮定会很美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