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了也就烧了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”
我冷漠的看向傅秦年:“你觉得不应该烧掉吗?”
傅秦年微微皱眉,带着一丝不满的说道:
“我也就是这么一问。”
“你想烧酒烧吧。”
“家里的一切本来就是你做主。”
“你脾气那么火爆,想做什么,我也阻止不了你。”
我笑了。
我的脾气确实不是很温柔。
可这些年我已经为了迁就他而改变了许多。
只是没想到,我的改变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!
将手里的情诗全都丢进火盆中。
我转身走进卧室。
然后提着一只手提包出来,丢在他脚下。
傅秦年看到这个包,脸色微变。
似乎酒也醒了很多: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指着手提包,用冷如冰霜的声音说道:
“当初你来我家的时候,就是提着这个手提包来的。”
“现在你可以提着它滚了!”
傅秦年楞在原地。
我也懒得再看他。
转身就回房间,关门,锁门。
不久,傅秦年就大力的敲着门:
“沈楠语,你开门,我觉得我们要好好谈谈。”
“把你赶出公司不是我个人的决定,而是董事会一直投票的结果。”
“而且你的股份我可一分也没动,你只需要坐在家种种花喝喝茶,每年就可以拿分红,这难道不好吗?”
“我这么做,完全就是为了你考虑。”
他将我赶出公司。
让我远离权力中心。
倒是成了为我好了。
真是可笑至极的解释。
我都懒得再说:“我已经找律师办理离婚手续了,你走吧,从现在开始,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门外安静了片刻。
紧接着,传来轰隆一声踹门的声音。
“沈楠语,我忍你很多年了!”
“这些年来,你一直都是真喝么强势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,我感觉不到一丁点作为男人的尊严!”
“既然你要离婚,那就离了!”
“你别后悔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等到傅秦年走后。
我打开门。
来到阳台,朝着楼下看去。
傅秦年开车离开了院子,速度很快,很决绝,没有一丝的停留。
看着这一幕。
我原本还有阵痛的内心,反而变得轻松了。
也许他早就厌恶我。
再也不想留在我身边。
他以为如今翅膀硬了,可以为所欲为,不再需要我。
可他不知道,我能帮助他崛起。
就也能毁了他!
我掏出手机,拨打电话:
“何叔,感谢您这些年一直低价为公司供应原材料,现在不用了,你可以涨价,也可以拒绝继续合作了。”
接着又打了另一个电话:
“舅舅,以后不用再特意给我和傅秦年的公司订单了,我已经打算放弃这家公司。”
第三个电话:
“姨父,撤了投资吧,公司的新项目也不赚钱,我不想做了。”
第四个电话:
“赵总,有没有兴趣,接手一家公司?”
电话一个个打出。
维持公司运转的基本盘,在我三言两语中宣告土崩瓦解。
打完电话。
想到傅秦年临走前叫我别后悔的话语。
我笑了笑:“我不后悔,你也别后悔就行了。”